奥菲莉娅

离高中还有段距离,现在干什么都不晚


这里第一次产冬铁的粮...希望不要嫌弃就好qwq

大概就是返校季之后所有人都回到妇联,住新基地,某天只有妮妮和巴基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可能设定会有遗漏,,请不要在意orzzzz


混乱。

Tony觉得自己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

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即使他和cap已经和解,甚至还答应了冬日战士成为复仇者联盟的编外成员。

或许是自从西伯利亚的那场战斗之后。

更准确的说是在见到JamesBuchan Barnes之后。

他想起了他们在内战时的沉闷气氛,他害怕会再一次变成这样。

就像当时一样。

Tony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录像,视频中的人物一言不发,只是在解决任务目标,干净利落。曾经的友谊早已被九头蛇的洗脑代替,而冬日战士甚至没有一下停顿。他其实知道事情的始末,却直到现在,他,cap,Barnes三人都在场时才观看影片。他觉得他承受不了这个,就像两只手指插入他鲜血淋漓的心脏,从中慢慢撕开,全然不顾他的伤口本已慢慢结痂。但是他依旧沉默地看完了这份记录Barnes罪行的证据,他却不感到同之前知道父母死亡一样悲伤。他看了Barnes一眼,想从他的眼里找到那么一点点的愧疚,对方眼里只有自己的身影,丑陋的,张牙舞爪的。Tony不知道这是因为自责还是别的什么,他觉得那一瞬间他被窒息感淹没了。

Barnes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感觉,自从反洗脑之后,零零散散的记忆一股脑的灌进了他的海马体里,他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成为了冬日战士,但他记得Howard对他说的那句话。“放过我妻子。” 这是在他看着Tony Stark时想起的,似乎是模糊的记忆中唯一清晰的了。Barnes第一次看着Tony时,他只是作为冬日战士观察任务目标而已。那时Tony穿着连帽衫,去往一个甜品店购买些什么。他的视力被强化了,导致他甚至能看见Tony对店员的笑容,像一大杯热可可一样令人想要品尝。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臂像是他真正的肢体了,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被这个玩意搅合的混乱不堪。

他没有轻举妄动,潜伏在人群中,带着鸭舌帽装作在买些李子。当Tony从甜品店出门时,恰好他们俩都看见了对方。那很短,只有莫约一两秒左右,他看到了那张脸,突然感到脑中一阵疼痛,闪过一段记忆。其实也没什么,和他曾经出任务的记忆相差无几,爆炸声,子弹声,撞击声毫无预兆地在他脑子里出现,还有一句“放过我妻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能将Tony Stark和这个联系在一起,他只知道对方是九头蛇的目标,亿万富翁,战争贩子,花花公子而已。

他看着Tony正观看录影,忽然就懂了为什么。

啊,原来是这样。

这家伙是Howard的儿子,而我用这双手杀了Howard,还差点杀了他。

Barnes被愧疚包裹住,但更多的是迷茫,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金属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和他的身份十分相配。对他而言这是种讽刺,他有些伤感的想,尝试着努力扯出一个别扭的笑容,但他的嘴里只有一片苦涩,而这不能支撑他欺骗自己全怪九头蛇。Barnes看向Tony,对方紧紧盯着屏幕,没有一点目光施舍给他。视频播放完毕,Tony垂下眼,Barnes从中看见了和自己一样的悲伤和愧疚。然后他看着对方一点点将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和他对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Barnes想,他觉得商人的眼神不该是这样,应该布满怒火和仇恨,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复杂而又无助。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自从观看录像开始就慢慢减少,看向自己时几乎已经熄灭,棕色是古朴而具有沉淀感的颜色,但他从那颜色里只能看到灰白的自己。Barnes觉得自己在Tony眼里的模样是他杀死Howard夫妇时的模样,是冬日战士的模样。

 

  三点

Tony在实验室里继续他的实验,他根本不在意他连续工作了多久,只是左手开始抽痛而让他很烦躁——导致有些精密的实验无法进行下去。Stark家的人才不会在乎这个,他想,虽然这该死的抽痛导致他的心脏也有点疼痛了,管他是什么原因。

“Boss,您已连续工作61小时。”Friday忍不住出声提醒,她觉得她的Boss现在状况很需要休息,但她没办法去阻止他,只能用冰冷的电子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似的话语。

“MUTE”Tony甚至没有犹豫,他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层霜,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实验室显得尤其响亮。

Friday束手无策,她只能看着Tony用充满血丝的双眼看着那些设计图,公式,根本没有停下过手中的工作。

Tony昏倒了。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Friday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让Dummy接住了他,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联系了STARK的私人医生。

但这需要时间。

现在需要有人把Boss运送到一个舒适的地方,起码不是在Dummy的机械臂里躺着等医生来,而Dummy不够精细,要是出了一点差错,她不会想知道这个。

所以她联系了唯一在复仇者联盟大厦的,BARNES.

也要感谢Barnes自从反洗脑只后就没做出任何对于Stark不利的举动,Friday虽然犹豫,但知道时间紧迫,电子声直接在Barnes耳畔响起

“JamesBuchan Barnes先生,Boss现在有生命危险,需要您的帮助。”

老实说,Barnes被吓了一跳,但他敏锐的抓住了重点。生命危险,这里能让高级人工智能如此紧张的人只有Tony Stark。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

“我需要怎么做?”他下意识的回答,而Friday快速的给出了指示“BOSS在地下一层的实验室,请帮助他将他放到三层医务室的床上。如果您有任何威胁到Boss的举动,这座基地里所有的武器都会朝您发射。”

Barnes没管那最后一句威胁,他跟随着Friday的指向几乎是跑向了电梯,不知道是不是愧疚在他背后推动,他觉得他自己在用全身的力量跑向TonyStark的所在地。

Barnes找到了该死的实验室,但却没办法进入。

“最高权限在Boss手中,我无法帮助您打开这扇门,但我能阻止安全警报。”Friday扫描了她Boss的生命体征,结果令她感到不妙。现在只能暴力破开实验室的门了,Friday没说,Barnes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他看了看自己的铁臂,曾经用了杀人的武器现在反而为救人服务,怎么都有点讽刺的意味。他知道TonyStark没法等待了,于是用铁臂将防弹玻璃一点点砸开。

幸好,新基地才刚刚建成,实验室的防弹玻璃还没有来得及加厚,所以在Barnes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下,成了满地的碎渣。

 

TonyStark醒了。刚刚Barnes发出的巨响使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仿佛又回到了西伯利亚,塞满了不好的回忆和痛楚。

他看着一个人渐渐靠近他,而他脑子里模糊地几乎无法思考,是谁?他这么想着,努力将自己合上的眼皮抬起,渐渐能看清大致的模样。

长发,灰蓝色的眼睛,还有标志性的铁臂——

冬日战士。

简直和在影像里见到的一模一样啊。

他这么想,脑子里全是冬日战士看着监控举起枪的模样。

Tony Stark因为没有力气而无法大声嚎叫着让他走,只能挤出一句有气无力的“fuck..”

他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反正就算现在就算Barnes杀了他也无可奈何,所以他只能看着Barnes和他的距离慢慢减少,然后将他那只铁胳膊靠近他的胸口。

一瞬间他想到了在西伯利亚Barnes尝试做过的事情,将他胸口的反应堆挖出来。但那时的他是钢铁侠,有着钢铁机甲的外壳保护,而现在他就只有血肉之躯,什么都做不了。他又想到Stane,一边笑着一边将他胸口的反应堆掏出。他颤抖着想要逃离,他觉得他无法呼吸下去。

“没事的。”

像是该死的心有灵犀一样,他的杀父仇人Barnes突然冒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缓慢的向着他的身体伸手,却离触碰还差那么一点点距离。

他在等着我的答复。Tony无师自通的明白了这一点,他垂下眼帘,正好对上对方蓝灰色的眼眸。他突然想起他曾经见过这双眼睛,只是之前过多的在意其中而非它本身,或许是在一个午后,他从甜品店出来,刚好看见了他。盯着他好一段时间,即使对方没有与他对视。他觉得自己疯了,对床伴的注意力似乎都没有对他的注意多。

Tony努力地抬起手。几乎用尽他身上所有的力气,他将自己的信念都放在唯一可以移动的右手上,触碰到了Barnes靠近的那只手。

好吧,他现在真的没力气再动一下了。

他看了一眼Barnes的眼睛,原先的灰暗似乎消失不见了,直到现在他看清对方蓝灰色的眼眸。像是海洋,又像是星空,蓝灰色不那么温柔,却很特别,特别到他Tony Stark沉浸于其中,困倦疲惫地昏睡过去。

 

Barnes在等待,等待着Tony醒来。

纯粹是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去干什么。Stark现在好好的躺在隔壁的床上,而不久前这家伙还在地下室脸色苍白的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撩开了窗帘的一角。微弱的朝阳推开了夜晚,现在的一切都开始变的明亮起来。

Barnes觉得自己胸口有点闷,他想让隔壁的Tony也看看这景色。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几周之前他们还在互相搏斗中憎恨对方,即使他现在是复仇者联盟的编外成员,他也知道自己要和他放下隔阂比登天还难。

他还不熟悉这个地方,一会坐下一会站起,内心焦灼却不知如何是好。

Tony早醒了。

他一醒来就让Friday调出了监控视频,将有关Barnes的记录看了个七七八八,老天保佑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前九头蛇分子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动。

于是他隔着墙用监控看着隔壁的Barnes。

他的视线随着Barnes来到了门口,天知道对方为什么离开房间后来到这里。

Tony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Barnes可能会和他进行交流,而他一点都不想进行这个。他只要一看到Barnes就会想到父母惨死时的景象,而对方看到自己时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好的记忆。

敲门声响起了。

好吧,也是时候面对这码子破事了。Come on,他是独一无二的Tony Stark,才不会怕这个。

他磨蹭了半天,用极小的声音喊了一句请进,暗自希望Barnes听不到,结果Friday却完整地将这句话传达给了门外的Barnes。

Barnes觉得这是个契机,是他和老友Howard的孩子Tony的第一次谈话,是施害者与受害者的第一次谈话,也是作为复仇者与对方的第一次谈话。

他顿了顿,用胳膊上有红色五角星的那只手推开了门,然后缓步向着Tony的方向走去,对方并没有在看他,而是在用模拟出的电子设备操作着什么。即使他的动作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也清楚Tony知道他来了。

“随便找个地方坐吧…Barnes”Tony开了口,他打破了房间里尴尬的气氛,并且尝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友好一点。他很不甘,他想让冬日战士为此付出代价。但是,他知道对方和冬日战士不是一个人,而面前的这个人,也不过是九头蛇操控的可怜棋子罢了。

 “Stark。”

他顿了顿,感觉嗓子里很干涩,这让他有点语无伦次。Barnes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也不知对方对他现在是什么感受。他觉得他不能这样下去,于是他快步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一把拉开,让那些新生的阳光照射进来。

“我觉得应该给你看看这个。”

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做,他却觉得有什么在模模糊糊地指引着他。他看着窗外的黎明,此时天空已经染上了一层红色,这颜色让他想到厚重记忆里的血液,却又觉得这样的亮色仿佛是新生一般浓墨重彩。

一阵沉默。

“很美,不是吗。”

打破僵局的是Tony,他看着Barnes的背影,觉得对方的身影在阳光的作用下竟有些模糊不清了,他觉得自己心里可能有什么东西开始融化,是被冬日战士冰封的那一小部分,也是被Barnes渐渐解冻的那一小部分。

“看着我,Barnes。”Barnes不明所以,但他仍然转过身去,看着Tony。然后他们俩就像两个蠢蛋一样盯着对方好长一段时间。他觉得机械师可能想要表达些什么,可是总是说不出口,就像自己一样难以启齿。

“…手臂,有感觉吗?”最终还是Tony别过脸去,他扯出Stark惯有的应付模式,想要找个什么话题将他们俩的气氛变得不那么尴尬。可惜他搞砸了,他在心里腹诽着,糟透了。他尝试挤出个笑容来,可惜他不能。

Barnes小心翼翼的朝着他的方向挪动了一步,而见他没有表示,又向前走了一步。Tony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又缩回到西伯利亚,那些不好的记忆在他脑中一晃而过,而他却感觉没有之前那么不舒服了。

Barnes观察着Tony的表情,终于选择了一个合适的距离,使他们俩能好好地看着对方,而又有足够的空间呼吸。

“曾经有过感觉。”他犹豫着要不要把那时候的事情说出来,虽然那依旧很清晰地在他脑子里存放着。

“well,什么时候?”

“曾经,作为…冬日战士的时候,我见过你一次,那个时候。”他整顿了一下脑中的思考,一字一句地将那时候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他垂下头,不敢去看Tony,天知道对方会对他产生什么看法。

“噗,你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你对我一见钟情了一样。”Tony忍不住笑出了声,“嘿,别害羞啊Barnes。那时候你对我是什么感觉?”他挣脱了被子,坐在了床边,开始仔细瞧着Barnes的表情。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那时候,我好像要死了,有什么东西在我胸口乱撞…”Barnes抬眼看了一下Tony,咽了口口水,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结果这反而导致了Tony用手捂着脸,拼命挡住自己发红的耳根。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导致他这个花花公子居然被他这句话给撩到了。Tony突然想起对方可是布鲁克林小王子,和自己的泡妞的技术那是不分上下,他悄悄瞄了一眼Barnes,结果对方一脸认真的盯着他。

“…不不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Tony小声地念叨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根本就不知道该念叨什么。

Barnes看着这样的Tony,那种感觉又一次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在解冻后第一次作为James,而左臂又一次有了感觉,仿佛真的和他连在一起,是一只有血有肉的手臂。

Tony觉得自己整个脸都烧起来了,他甚至不敢把手从脸上放下来,在Barnes面前露出自己的一点点窘迫。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角。但这个小动作在Barnes面前却像是故意用来诱惑他的糖果,让他忍不住想撬开Tony的双唇,品味从未有人知晓的Tony Stark最最甘美的味道。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啊,原来那味道一直都比他想象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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